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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 坚守——一个很偶然的故事(写的很乱)前天在家吃饭,中央二的新闻咨讯榜播出了皮特竞选美国某市市长的新闻,老爸瞟了眼电视:“这不是燃情岁月的男主角嘛。”(好文艺!我还没看过这部电影,擦汗)然后镜头转到了朱莉,老爸惊呼:“她老婆真漂亮啊。”我苦笑。
饭罢,上IMDB查燃情岁月,不知道电影英语名字,只好通过皮特间接查了。输入pitt,搜索结果令我惊诧:出来的第一个词条是Jennifer Aniston,第二个词条才是Brad Pitt,或许IMDB的管理者也是安妮斯顿的粉丝吧。
前一段看到安妮斯顿跟皮特离婚时说的那段话,大意如下:“每段关系都有漩涡和波浪,有时很艰难,有时很宁静,有时充满乐趣。最艰难的时刻往往是你想追求一种完美的境界,但那是可笑而不现实的。婚姻最神奇之处在于,在经过了那么多漩涡和波浪后,站在你身边的还是同一个人,你仍然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爱着对方。每次争执,总能让你们重新相遇,重新相知,重新相爱,在婚姻中,你们再展开一段新的婚姻,如此永远延续,没有终点。这就是我喜欢婚姻的原因,也是我希望从婚姻中得到的。但是很不幸,我们生活在一个任性的时代里,一遇到问题,首先想到的就是‘糟糕,过不下去了’,那是最重要、决定性的时刻,因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人们自然而然就签订了离婚协议,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互相迁就、互相认错、重新证明爱情的机会,那才是最美好的。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他的婚姻观。我们的观点完全不同,若观点根本不一致,就无法勉强继续一段关系。我希望获得的是灵魂深处最忠诚的关系,但是他有权选择另一种形式,于是他选择分手。”
或许我对恋爱、婚姻这些东西不懂,只是在旁观别人的故事,没有发言权。今天重温95版劝导,重温安妮那句台词“我认为我们女人的长处(这不是个令人羡慕的长处,你们不必为之垂涎),就在于她们对于自己的恋人,即便人不在世,或是失去希望,也能天长日久地爱下去”。劝导是我读的第一本奥斯丁,现在再读,不由唏嘘爱情的坚忍与执着。能像安妮和温特沃思那样感情经历八年洗礼仍能始终如一的故事实在太少,现实中的我们总是面临很多羁绊、干扰、诱惑,不论是主观还是客观。
我又回想起两生花,那种能在各个维度上发生共鸣的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甚至是神秘的。爱情这个东西,它的基础或许并不仅仅是共鸣,而是安妮斯顿和奥斯丁想要表达的,是一种坚守。
最后祝JA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这才发现,安妮斯顿和奥斯丁的简写都是JA。 12月24日 再看Love actually新版面了,害得我找了好一圈才爬进来。
圣诞前夜的保留曲目是Love Actually,看完之后,全然是另外一种感觉。
Love Actually固然温馨,但这种片子只能供我们的内心温暖片刻,现实不会因此而改变丝毫。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选择职业,找个工作,用公积金买套房子,建立家庭;去宜家买该死的家具,去国美买台该死的大电视,去4S店买辆该死的日本车;朝七晚八,坐在办公室的小隔间里,面对老板永远面带微笑…………
弗吉尼亚伍尔芙有过这么一句话:“You can’t find peace by avoiding life。”大意无非是要勇于直面人生。此话出自她口,结合她的经历,真是富有讽刺。天才如她,怎知凡人的life如同上面所说,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呢。
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们还要抱有希望,装出一幅很上进的样子,不是吗?
很久没写了,刚写了点还是些如此颓废的东西,抱歉。 10月8日 由扇耳光想到的阎崇年被扇耳光了,很明显是皇汉主义者所为。当然,学术分歧不能用动手打架的方法解决,但是如果没人扇耳光的话,在辫子戏盛行的今天,恐怕都没多少人知道在清史上还有学术分歧吧。
阎崇年的百家讲坛看过,不过看了萨尔浒那一段就看不下去了,满嘴的信口雌黄,萨尔浒明军失败的原因为何?分兵被后金各个击破。到了他的嘴里就是努尔哈赤皇太极何等英明神武,明军战斗力何等低下。后金军如此强大,那么后金以倾国数万众围攻近万人防守的宁远不克、努尔哈赤丧命城下作何解释。清朝正处创业初期,君臣尚能一心;而明朝内困外患,内部矛盾重重,有人才而不能尽其用。如果明朝也能上下一心,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当然,不能把中国近代的落后完全归结到清朝的头上,但是美化清朝却是我所不齿。嘉定三屠,清朝的野蛮暴露无遗;文字狱式的思想控制彻底阉割了传统的士大夫精神。士大夫绝于顾炎武、黄宗羲,这句话掺不得半点水分。
最可怕的后果是谬言说上一万遍也变成了真理,并化为民众的历史观。前一阵看过某教授关于明史的研究成果:阉党当权要比东林党当权好得多,东林党人下狱都是他们自作自受。言之凿凿,立论皇皇。现在国家又要重编清史,若是史书的编纂整理落到这等人的手里,我们的后代将来读的历史会是个什么样子? 6月28日 梅雨的六月第一次要在北京度过一个完整的夏天,但六月份过去一大半却尚未嗅到半点夏天的气息,每天都会不时地下会雨,还时而伴随着电闪雷鸣。睡着发湿的床,嚼着发绵的威化,自己似乎身处梅雨季节的江南。
潮湿、灰暗,一直不停的雨天,六月的北京就像七宗罪中的纽约。对这部电影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台词"The world is a fine place and worth fighting for."I agree with the second part.这句台词称得上经典,就像北非谍影里的Here’s looking at you,kids.一样。至于说这个世界到底是好世界还是坏世界,我倒觉得现实是好坏都具备,人类虽然在奋斗,几百万来的努力只是在理解真理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小步,但是不能因此而否定人们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那种近乎于毁灭式的虚无主义能不信仰还是尽量不要去信的。
昨晚看本科考科学技术概论的教材,有段话让我颇为共鸣,大体意思如下:"文艺复兴以来的人文主义和理性至上的思潮让人类发现是自己而不是上帝是世界的主宰,人类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一切、实现一切,但是,片面强调理性和科学,扼杀了人类本有的精神属性,人类又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现代科技的运用极大的便利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可是物极必反,人们越来越局限于对技术的依赖,片面的理性使物化的标准(比如说金钱)成为了价值的唯一尺度,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淡薄。人们对现状的顺从在增加,想象力、创造力在减退,人的主体性在丧失,信仰、理想、情操等构成人的精神世界的元素都趋向瓦解,失去了精神世界的人类会迅速滑向同质化的深渊。许多对未来世界中人类生存状态表现出忧虑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其思想出处大概都与此相似。
200年前拿破仑针对拉普拉斯的宇宙模型问道:"在你的理论中,上帝在哪儿呢?",拉普拉斯自豪的回答:"陛下,我不需要做这个假设。"上帝已经被踢出科学的范围了,但是人类却永远是科学的主宰,科学并不是万能的,科学也不能被赋予造物主的角色,人类只有经历了人文教育而富有人文关怀才能真正让科学成为好仆人,而不是坏主人。
写的东西似乎有点不着四六,就算是当今对重理轻文的一点想法吧。 12月25日 从明天开始好好学习又到圣诞节了,到处张灯结彩,商家拿出浑身力气做足圣诞的文章,促销更是满天飞,Esp持会员卡七折的活动还是让我小心动了一下,果然没有啥抵抗力啊,不过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出去转了,散散心也是正常。还是不要去太夸张的地方了,否则逛完之后又仇富-_-
现在的圣诞节已经被赋予了越来越多的商业气氛,人们都忘了圣诞本来是个宗教节日了,既然跟宗教扯上了关系,大家最好还是能利用假期在喧嚣中寻求一下内心的平静。商业化已经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而且节日的本意就是提供一个机会,让大家聚聚,联络一下感情。
虽然大谈平静,我却不怎么平静,还一周多点就期末了,五门大课摆在面前还没怎么看呢T_T咱大学时一周准备三四门彻底不懂的计算机课程都挺过来了,现在还天天上课,咋能心虚呢,呵呵。
转眼之间已经23了,都这么大年纪该成熟点了吧,最起码要少失态。。
决定了,以后每年圣诞都要抽出来时间看一遍love actually。 12月18日 some surface stuff晚上从食堂里看到两个男生穿着不同牌子、但款式却如出一辙的亮纱质地的羽绒服,上个月逛街从很多品牌的货柜上都能看到这种风格的羽绒服。正如The devil wears Prada里Miranda对Andy穿的蓝毛衣的经典评论:“你打开你的衣橱,挑了件松垮的蓝毛衣,因为你想告诉全世界,你在乎自己的内在,比外表来得重要得多。你不了解那毛衣不光是蓝色,它不是蓝绿色,也不是宝蓝色,事实上,它是天蓝色。你也不知道,2002年Oscar de la Renta推出一系列天蓝色的衣服,然后是YSL推出了天蓝色的军装外套,紧接着天蓝色出现在八位不同设计师的作品里,然后就大量出现在百货公司里,再流传到一些糟糕的休闲服饰店里。而就在这些休闲服饰店里,你从某个特价柜上挑了出来……”
Miranda说得确实一针见血,我们都无法摆脱时尚工业的巨大影响。当然,我们只是处在“休闲服饰店”和“特价柜”这种时尚的最底层,我们所接触的“时尚、流行”只是对顶级时尚一次又一次的抄袭和低级别的衍生,虽然源于尖端相比之下却相去甚远,被抄的面目全非。
举另一个例子:Coach去年的几款手袋缀满了各式各样的大写“C”,Gucci是大写的“G”,Fendi是两个正倒立对称的“F”。很快,这种风格就被其它牌子借鉴了。现在在学校里,偶尔能看到几个女生挎着这种印满字母的包,连法语老师也不能免俗了-_-
12月16日 -_-今天出门看到了路边的奥运宣传标语“十要十不要”,内容就夸张点了,比如“不要随地吐痰,不要乱扔杂物”,这些都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质,说是底线都不为过,还有必要再单独提出来进行教育吗。不得不说世风日下了。
其实社会道德标准的一步步降低就是这样形成的。比如说腐败(其实不大想举这个例子,太泛滥了,但又想不到更有深度的例子)。曾经公款吃喝、开会旅游都是腐败,都要处分的,但是现在不都司空见惯了,而且大家还都心向往之,你不这样做反而会给周围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仅仅是政府、企业,现在连学生组织中也掺杂了许多的腐败行为,相对纯洁的地方都这样了,你还能寄希望于哪呢。学术界也很快为腐败找到了理论上的托辞:“寻租”。并不是说腐败有多么多么恶劣,也不是说原来的社会是多么多么美好,但是社会充斥着一种腐败文化的氛围并不是一件好事吧。贪婪就是这么强大,不坚定的信仰和道德标准在它面前总是不堪一击。社会道德的一步步沦陷不仅仅是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过程,而且还像通货膨胀一样,是一个不断螺旋循环进行下去的过程。
不得不说曾经的思想道德教育了。从小到大一直在接受社会主义道德教育,结果最后连做人的基本素质都缺失,是不是要反思呢;为什么社会主义的道德和信仰就像近代欧洲时的天主教那样脆弱呢。对我们而言,向上、积极的道德准则都是好的准则,但是建立起这种新的道德准则需要伟人的出现,我们就像犹太人等待弥赛亚一样等待着这个伟人的出现。 12月13日 七十周年借着今天的由头,表达个自己的观点:战争是促进民族融合的最好手段之一,还有宗教。不过今天只略讲战争。
从西欧和东亚的比较就可以看出这一点:虽然西欧有基督教,东亚有佛教和儒教;西欧文化有古希腊、古罗马的文化起源,东亚有唐朝宋朝中国文化的起源(没算汉朝);欧洲有拉丁文,东亚有古汉语。但是欧洲连年的征战使西欧各民族的文化差异明显小于东亚各民族,英国主流民族就形成于诺曼王朝时期(当时是法国对英国的统治)。中国古代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中国民族的历次大融合都伴随着大规模的征战或战乱:秦统一战争、五胡十六国时期。
说一个激进点的:其实日本二战时的“大东亚共荣圈”也是一种促进民族融合的方式。只是这种融合的手段是建立在一个残忍的道德基础上。 11月27日 生日快乐今天看闲书时书上讲了这么个问题:“如果你是男性,你会发现这样一个‘有趣’的事实:你爸爸有儿子、你爷爷有儿子、你曾祖父有儿子……以至上溯到任意n代祖先,他们不但都能存活,而且子嗣不断,始终有儿子,这可是一个非常小的概率。但假如你因此感慨说,你的存在是一个百年不遇的‘奇迹’,就非常可笑了。所以客观地讲,一个家族n代都有儿子的概率极小,但对你我来说,却是‘必须’的,概率为100%的。”看完之后有些困惑就去问浩子,浩子做了极为经典的解释,可惜原话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个相近的版本:
“概率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描述,对已经存在的事物其发生的概率一定1。”
这句话直接解决了我在概率定义问题上的疑惑,也符合我对一个完美定义的要求:简洁、直指本质,这句话是开学以来我听同学说的最经典的一句话,我甚至觉得把它印在大学用《概率论和数理统计》的扉页上都不为过,此时实在找不到更伟大的字眼来表达我对浩子的崇敬了。可能很多人都感到很奇怪,觉得这句话其实没什么嘛,可能是我太笨了,对概率的定义一直就没能理解透(当然,即使明白了浩子这句话的意思我还是没能彻底理解概率的定义)。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祝你生日快乐吧,but it seems there’s never what will happen between us。可能是和你接触的次数不是很多,才显得你那么完美,也可能是你确实很完美。
11月25日 宽容无聊的逛春秋战国,已经好几个月没去了,又见到二战版里的哈德族跟哈苏族互喷口水,他们也真够执著的,拿这点老话题互喷了三四年。其实最遥远的距离是两个人思想间的距离,对牛弹琴用来形容两个各持自己观点的人交谈时各自的感受是最恰当不过了。其实没必要要把彻底驳倒对方作为辩论的目的,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合嘛,没有绝对的真理,但是宽容,容许不同意见的存在才是真理。
但是宽容,尊重每个人都有按自己意志行事的自由要有一个前提,就是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不能妨碍和损害别人。也就是说,要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一下,不要只看到自己行事的自由。特地点一下前天在自习室的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某个女生始终抱着一大袋膨化食品边吃边看书,吃东西没什么错,但是搞得动静这么大就让人很不爽了。不为别人想想,只为自己考虑是我们这代人的共同缺陷。就像李健教授上课时讲的:经济学的精髓不在于自身利益最大化,而在于实现社会福利最大化的结果,也就是共赢的结果。
每个人都生活在别人评价的世界里,不要为了自私赚的那点小便宜沾沾自喜。 11月13日 幸福最近一个90后的“炫耀女”比较抢风头,其实,她如果跟郑宇轩同学相比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的,在今年十月份北京银行上市的时候,这位10岁的小同学就已经持有价值几千万的北京银行的股票了。当然了,这个股票肯定不是他自己买的,要知道他“认购”股票时还只是个还没学会走路的婴儿呢。
这次“炫耀女”又一次激起了大家的仇富心理,什么样的回应都有,有冷嘲热讽的,有骂娘的,有教育她的。那么谈点根本性的问题:何谓幸福?在我看来,幸福就是自我保护的能力,没有实现自我保护的力量谈何幸福感。当然,这个定义是很激进的,但是只教人懦弱的伦理学在我眼中毫无可取之处。物质生活也是量化幸福的指标之一(可惜现在这个指标的权重越来越大了),郑宇轩父母的投资行为让他成为了未来的收益人,这笔资金他能用来作为自我保护、发展的基础,或者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反正他能实现自己定义的幸福目标(如果挥霍也是一种幸福目标的话)。
当然,对于我们这种穷人来说,也不用抱什么奢望了。就像昨天吃饭时,我跟刘说了句很实在的话:“你这辈子的目标就是在北京定居下来,站住脚了。”他颇以为然,当然,这也算是我这辈子的目标。至于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了,也不能把自己的梦想强加到孩子头上,还是不要给他们太大的压力。看说话这口气,自己已经快四十了-_- 11月9日 别喷,随便写的。。近日思考了两个问题,都是涉及伦理学的,不过思考的并不深入。
第一,制度之恶与人性之恶。当然,制度是人建立的,所以人性的恶才是起源。但是,制度却能把人的恶行放大,即使人的行为并无恶意。贝利亚在大清洗中负责了多起冤案,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者的鲜血,但是他只是为领袖服务;如果说贝利亚还是有所野心,他的恶行是为了将来的目标的话,汪东兴、纪登奎等人完全就是按照领袖的意思去办,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更多的是出于对领袖和信仰的崇拜。而由此引出的独裁是不是必然会带来恶的制度、人们对领袖的崇拜与极权之间的关系等疑问,我只能把它们提出来。
第二,真理,这里所说的真理只是条件下的,不是绝对的。达尔文的进化论可以说是真理,但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被纳粹歪曲之后却成为种族歧视和种族灭绝的论据。我不知道社会主义是不是真理,但是北欧国家实践的社会主义给人民带来的幸福与苏联实践的社会主义给人民带来的相比,完全是大相径庭。所以说,规则本身并没有善恶,最终都是要由人去实施才知道结果的好坏的,甚至真理经过歪曲都会成为作恶的帮凶。
最后补充一点,既然哲学是人类对自我和世界的思考,观念意识的差异就促成了哲学的多样性,绝没有能彻底驳倒其他哲学观念的真理性哲学,就像抛开唯心和唯物去讨论现实的终极本质是没有意义的,唯心和唯物都无法驳倒对方。每个人要找的是最适合自己的哲学,而全民只信奉一种哲学,全民只有一种声音的社会是无法长久维持下去的。 11月4日 没东西写,两天写一篇吧今天看关于黑格尔的资料,看到了这么一段话,引自于黑格尔的《哲学史讲演录》:“当一个哲学系统反驳另一个哲学系统时……人们每每是以前一个系统为根据,从这个系统出发,去向另一个系统作门争。这样,事情似乎就容易辩了:别的系统没有真理,因为它同我的不相符合;而别的系统也有同样的权利这样说。”感觉这段话就足以推翻整个中学政治的哲学教育体系。
中学的时候学思想政治马克思哲学部分的时候,看到马克思对其他哲学的批判,感觉其他哲学理论完全是错误的,只有马哲才是最正确的理论。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了大三,看了些书才逐渐发现在哲学问题上没有对错之分,我们曾经学习的西方哲学看上去都是错误的,是因为批判者是站在马克思哲学的角度。随便举个例子,在到底是存在是第一位还是感知是第一位这个哲学问题最基本的讨论中,唯物和唯心都可以找到有利于自己的理论和讨伐对方的证据。我们能想象到宇宙大爆炸的那一瞬间,但是正是我们能感知到那个瞬间,所以宇宙才是真实的存在,而在大爆炸之前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存在,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最后说一句:每个人都有持有自己信仰的世界观的权力,只要他不拿自己的信仰去伤害别人。感谢黑格尔,能在冷静和简洁之中一针见血。
PS:枪手每次运气都那么好,这次又是90分钟进球,转眼的6分变成0分了,真无语。还有,阿隆索一走我看你汉密尔顿明年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10月20日 啥都能找理由今早晨八点多就要爬起来去上体育,感觉那一个半小时的课简直太煎熬了,好像更多的有周末的缘故。虽然很不爽,但是想想还是不错的,最起码生活能更规律些,周五也没法晚睡了。
对于一个不大进行体育锻炼的人来说,生活规律可以说是保持健康的最好方式。比如说康德,他的生活相当规律,每天下午三点半的散步雷打不动,只是在读卢梭的《爱弥尔》的时候暂停过,达尔文的生活也像他一样严谨,两个人都体质虚弱,但都算是高寿。其实对此我也有些体会,去年复习的那段时间,极其严格的作息可以说让我的体质相当健康,和大学那四年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精神状态。
10月19日 当今经济学研究的一点思考又到周末了,回想一下开学来上的大课,高级微观、国际经济、金融学、金融经济、计量经济,其中高微、计量、金融经济基本上就是讲数学,也是我相当头大的几门课,问了问小锋子(他金融工程专业),他们更是在学数学。
我不是在抱怨,也不是为自己学不好开脱,而且在开始讨论之前我还是要相当严肃的说一句:数学还是相当重要的,不是一般的重要。
现在,经济学越来越向自然科学方向靠拢,当今提出的经济理论必须要用数学模型阐述和证明,经济学家们也努力用数学方法去研究过去的经济理论。诺贝尔经济学奖也表现了这个趋势,近30年的获奖者大多数为计量经济学家,甚至是数学家出身提出了一个模型就获得了经济学奖。甚至克鲁格曼说过这么句话:“一个好的数学家下辈子就能做经济学家,一个烂的数学家下辈子只能去做社会学家。”
但是,我却要抱怨了:现在经济学是不是太强调数学了,经济学是不是进入了纯数理研究的死胡同?当然,在已知假设下的基于数理方法的逻辑推导可以说是经济学的基石,从这个角度来说经济学还是表现出自然科学的明显特征。但是,经济学在很多问题上却不能用实验证实一些“正确的理论”,甚至无法对一些“错误的理论”进行证伪,所以说经济学无论如何也无法自己贴上自然科学的标签,其研究思想、方法也无法等同于自然科学。在我看来,有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自然科学研究的是客观世界,经济学的出发点却是人的心理及行为,由于人的多样性,心理是永远用数学模型去解释的,却可以用道德、文化、法律等人文角度去找到大多数人的行为规范去讨论。
看看历史上这些伟大的经济学家,斯密、马歇尔等等,他们不仅仅是经济学家,还是哲学家、伦理学家,所以说一个伟大的经济理论后面的内容不仅仅是数学模型就能解释的,它还包括对社会现象和个人的深刻思考。再说数学,在我眼里数学只是一个工具,它能广泛地用于各个学科却不能去解释这些学科最本质的思想,而且,经常是思想诞生在前,寻找数学工具在后。举两个例子,海森堡发现量子力学不经意之间“发现”了矩阵,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时又发现了黎曼几何这个很好的工具。但是,又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说数学是领先的,因为矩阵和黎曼几何是在更早的时间创立的。
在结尾,我更愿意用改一下克鲁格曼的话表达我的观点:“一个好的数学家+哲学家下辈子能做个伟大的经济学家,只是一个好的数学家下辈子只能做个一般的经济学家。” 10月18日 恍然大悟,可能悟得很幼稚今天晚上的金融经济学还是一如往常的头大,我直接决定看闲书打发时间。但是书上的一句话直接解决了一直以来困扰我许久的疑问。请让我先把这句话表达清楚:“一个人如果只想改变社会制度而不先着手改变人的本性,那么未变的人性不久就会使那被革除的制度起死回生。”
对应的疑问就是“为什么在现阶段所有的socialism在capitalism完全是不堪一击?”(North Korea在我眼里根本不算socialism)。如果用上面那句话去思考,答案就很简单了:因为人的素质根本无法达到“socialism”的要求,要建设一种更先进的社会制度,唯有人的素质、认识能达到相应的高度。在现阶段,当人们的认识还是自我利益最大化的水平下,产权明晰及相应的市场制度乃是最好的经济制度(当然市场制度下又可以实现互利程度最大)。即使通过革命进入了socialism,人类把自我第一位的本能和社会要求的冲突还是将导致复辟,近20年来世界的变动也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说Marxism关于socialism的设想并没有考虑到个人选择的问题,由于人贪婪的本性,socialism不要市场只要计划经济只能是主观的臆想,根本无法实现。至于说人以后是否真的会进化到大公无私的境界,我认识水平的局限也无法去想象得到,而人类能达到这个境界乃是communism的微观基础。
最后说一下,这句话是伏尔泰说的,要知道他是在两个半世纪前提出的这种观点,而我直到几百年后才悟到了这句话的意思,要没看到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要在困惑中迷茫多长时间,真是让我不禁感叹先哲的伟大和自己的渺小。
10月16日 奥,今天赫鲁晓夫下台今天上午爬起来发现我姐的space更新了,看了之后对她最后的那段话思考了一番:“现在也会有想不明白人活着那么拼命是为什么的时候了,也许真的逃不过放牛娃的命运‘放牛--娶媳妇--生娃--放牛’吧,不过不同的是,千万不能为了娶媳妇才去放牛,为了生娃而娶媳妇,为了放牛就去生娃啊。”胡思乱想后居然得出了另一个结论。
到底为了娶媳妇去放牛可不可取?如果换个角度来想这个选择也算不错。第一,当然如果放牛始终停留在只放几头牛的小规模生产上肯定没什么前途,但是一直放下去的话牛群的数量应该越来越大吧,到了进入扩大再生产的阶段需要的知识、设备和原来小规模时肯定不一样了(因为人本来的欲望就决定了他应该不会满足于把牛群的数量只限制在一定范围内的),他原来的知识也无法满足当前的需要了,这样他就会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性,不仅他自己会学习知识,他也会送他的孩子去学习知识,即使他孩子学到了一定程度没有继续深造回来继承他的事业,也将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农了,而是个有一定见识的农场主,这样一代代下来他的后代完全有能力走出大山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甚至有一番作为。
第二,为了娶媳妇去放牛,最起码已经有了一个目标了,有了目标做事会更有劲头,总比没有目标像个无头苍蝇要好吧。其实看看自己(应该说大多数人),学习、毕业找工作、努力赚钱,为了什么?为了幸福。幸福这个定义太空洞了,到底如何量化,不就是为了找个好的伴侣嘛-_-
第三,放牛这个目标到底是不是比较好的选择。当然,除了放牛,他还能有其他选择,比如打工(学习的可能性由于其经济情况已经否定了),但是他如果出去打工肯定受尽欺诈,在城市又找不到立足之地。而且下一代的成长环境也会比较恶劣,还不如在老家当个农场主呢(现在牛肉有这么贵)。所以说由于他客观条件和主观因素的制约,他不大可能找到一个最优选择,放牛也是个次优选择吧。
至于为了生娃而娶媳妇,娶媳妇不就是为了生孩子嘛(我好庸俗。。。)。至于为了放牛就去生娃,生孩子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继承自己的财产,当然还有再发展的因素,最起码别像Mr Bennet那样,生了五个女儿,结果财产要给外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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